们也吃?”余有年眨眨眼问:“你今晚不熬夜?”
全炁明白过来红着耳根失笑摇头。
余有年许久没笑得如此魅惑人心,他像下咒一样盯着菜鸟问:“是公司派你们来,还是接了什么私单?”
菜鸟猛咽口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老鸟受不了了,从菜鸟身后探出手覆上菜鸟的双眼,把那蠢脑袋往自己身上压。
老鸟说:“公司。他最近有电影上,常规挖料。”
余有年满意地收回视线,带全炁把其余两辆车里蹲守着的人都关怀了一遍,然后到小区门口玩雪。
一棵枯树下,全炁预留一片空白的雪地,用脚画了一个圈,朝正在堆雪娃娃的余有年说:“跳进来。”余有年困惑,并拢双脚跳进圈里后听见全炁说:“‘鱼落圈’。”
余有年抱着一掌高的雪娃娃猛地抬头:“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很早以前。”全炁接过雪娃娃,拿出暖包塞到余有年手里:“你不给我看的小文章也看了,很多。”
余有年一阵错愕,随后压低眉眼神秘兮兮道:“那你知道我的名字在你之前是什么意思吗?”
全炁冻得胡萝卜鼻子冒出来了:“和现实相反的意思?”
余有年气笑了,抬脚把地上的雪扫到全炁身上。全炁实在忍不住抱了余有年一下,很快放开。
“要不今晚‘鱼落圈’?”
余有年终于被逗得也红了耳廓,又朝全炁扫了一脚的雪。
见家长(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