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后他站起来转了个身,薄纱裙子随着他的动作散开一朵花,然后急煞停坠在地上。余有年面对面坐在全炁腿上。他眼睛透着亮光,张嘴咬了一口全炁的颈侧后退开,腮颊鼓起,认真地嚼着空气。
全炁也想吃一口肉,伸长脖子凑到余有年的嘴前,可余有年动作极快地躲开,又侧头咬了全炁的另一侧脖子。全炁不气馁,咬不到嘴唇转攻耳朵、肩膀、手臂,可惜动作有些笨拙,每次都吃不上,只有被吃的份。余有年不高兴吃到衣服的毛,抬手卷起全炁的毛衣从头顶脱掉,盯着温热的肌肉,还真像饿狼一样舔了舔嘴唇。全炁本可以箝制住腿上的人饱餐一顿,却没这么做,反而放任野狼随处啃食。
余有年闹够了直起身子,额头上出了一层薄汗。全炁抬手给他擦了擦,问:“饱了?”余有年摇头。全炁像在给幼儿园的孩子讲“互助互利”的道理:“还记得奶奶怎么跟你说吗?”
余有年疑惑此时怎么跳出老人的事情。
全炁露出一个儒雅至极的笑容,给懵懂的人善意的提示:“她说,你‘跪’也要把我‘跪’回来。”
全炁稍微架起余有年,忽而张开双腿,余有年从腿缝中陷下去,正好呈现跪坐的姿势。全炁一只手五指张开包住余有年的后脑勾,直视对方逐渐会意过来既错愕又羞臊的眼神,轻缓地把那脑袋往下摁。
全炁想起以前看过的一个心理学资料,“橡胶手错觉”实验,人在适当的刺激下是会产生短暂感官上的错觉。这次实验对象是全炁,主导者
高峰会(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