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不喝酒,奶奶不骂人。余有年不点着菜要求全炁学艺,不悄悄地在桌子下将脚板踩在全炁的脚背上,不趁老人不为意时抢全炁碗里吃的,规矩得像上过老夫子的礼仪课堂。全炁也不偷偷跟余有年讲话,不借遮挡揉揉余有年贴了药水胶布的手指,也不弯起眼睛腼腆地笑,郁沉得像是来领罪的。
奶奶在桌子下踢了余有年一脚,余有年不解地抬头,见奶奶剜了他一眼,只有嘴型没有声音地说:“别想着打苦情牌。”
余有年用筷子往碗底一戳,“咕嘟”一声响。“我没告诉他。”
奶奶看准他受伤的指头猛力一敲:“你乞丐呢,吃饭敲碗。”
余有年憋着气又把头埋进碗里,创可贴上渗出星点血迹。
奶奶和爷爷交换眼神后,特别自然地关心起年轻人的生活。“我看你俩那牙刷都用到劈叉了,得换,对牙齿不好。”
全炁点头点得从善如流。
“一般你俩谁打理家务事?”
全炁说:“谁有空就谁打理,不固定。”
“不是一个在家干活一个在外干活啊?”
全炁摇头,短时间内解释不了相处模式,就干脆不说了。
余有年一直没吭声,饭没吃两口,脚又被踢上同一个位置。
“你俩怎么回事?”奶奶动动嘴型挤眉弄眼。
余有年没回答,把头埋得更低。
“问你话呢,听没听见。”
奶奶举起筷子正要
近朱者赤(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