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有年逮到机会介绍全炁,摇起尾巴讨骨头似的蹭到奶奶身边坐下,挽起爷爷的胳膊,从全炁的家庭背景讲到童星的经历,再到今年入围大奖。俩老人听着,眼睛从鹌鹑蛋变家鸡蛋,从家鸡蛋变大鸭蛋。
余有年正自豪着,奶奶雷厉风行地脱下室内拖鞋拍到余有年后背上。“要死了要死了,人家那么好的一孩子被你带坏了!我们拿什么赔给人家?”
余有年跳起来扭成一条花蛇:“聘礼多给一点不就行了。”
换来的是爷爷加入战场。等余有年全身火辣辣地痛,老人才喘着粗气坐回沙发上。
“你让他今天到家里吃顿饭。”
余有年拉起警戒线:“为什么?”
奶奶刚穿回拖鞋:“不能白白看他被你毁了,得劝他离开你。”
余有年顿时拉下脸来,一动不动地站着,连身上的痛也不去挠了。奶奶瞧他这模样,手又伸向拖鞋:“杵那儿当电线杆呐,快给人打电话,让他今天下班来一趟。”
余有年嘟嚷:“他不在这边拍戏。”
“啥意思?有多远?”
“得坐飞机。”
没出过远门的老人还是知道大铁鸟是什么东西。“那你问问他什么时候方便过来。”
余有年倔起来梗着脖子道:“他什么时候都不方便。”
奶奶已经拖鞋在握:“这电话你打还是不打?”
“不打!我就要他!”余有年吼得脖子都红了。
近朱者赤(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