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你是认为两个人一起生活我会打扰到你的私人空间吗?”
“不是。”余有年回答得很快,但接下来的话让人等了一段路。“我俩要是吵架了谁出去住?”
“为什么要出去住?”
“不想见到对方啊。”余有年有些急,但神情是少有的认真。
全炁用同等力量回握余有年,“不会吵架的。”
余有年急得煞住脚步,汗从额头流到下巴。“现在就在吵啊。”
全炁并不认同,“我们是在讨论。”
余有年有些挫败:“那就当我以后做错事,你很生气不想见到我。”
全炁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皱起眉头,“为什么要做这种假设?”
“因为我就是笨,就是会犯错。”
余有年督定得像个预言家。全炁很少见对方这么执拗,而且执拗的点令人心感无力。
“我还是没办法令你完全信任吗?”
余有年的沉默有很大一部分是不懂得如何作出回应,但全炁知道,哪怕细小到一粒沙子的程度,余有年的确对这个问题抱有“是”这样的答案。全炁迫切想知道原因,但太阳晒得他有些头晕。撑了一路谁也没松开手,既然余有年仍死死地牵着,全炁也就没有先放开的理由。
最后烤鸡烤猪吃剩两大盘,两人都没什么胃口。
回程的时候余有年手机没电了,借全炁的手机登入自己的微博。车里很安静,没有人说话也没
逐渐成形(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