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太阳热得不愿动弹。她在帽子下看不清来者的人脸,语速极快地说:“二十块钱园内任吃,带走的论斤算。”余有年掏出两张纸币。女人一手收钱一手发篮子,眼睛抬都不抬。
幸亏林子树多,一路摘一路吃,太阳渐渐爬到头顶毒辣起,两人能躲到树荫里歇息。在阳光下自由相处,仿佛一下子回到瑞士那短而珍贵的时光里。在异国的那几天,余有年一下戏就溜没影,盯着手机上全炁发来的定位找过去。有时候两人在外头吃个晚饭,或者喝杯咖啡,时间最充裕的那天逛了街,互相给对方挑了一件饰品。余有年原本挑戒指,但被全炁说这种有特殊意义的饰品不能这么随意,于是余有年给对方挑了一个银河样式的胸针,出席活动时能别在胸口。两个人会牵着手在没什么人的深夜街头走上一段路,快到酒店才装作陌生人各走各的。
山楂吃够了余有年越走越偏,带着全炁走到一片人烟更加稀少的田地里。庄稼井井有条地生长着,原生态道路高低不平砂石多,全炁顾着看景色不小心滑了一下,被余有年敏捷地拽住手。全炁站稳后扳过余有年的手牢牢握住,肩并肩走。
“我们等等吃烤鸡还是烤猪?”余有年问。
“这里有得吃?”
“蔬果园再过去一点就是能吃饭的地方,还可以喂喂鸡喂喂猪。”余有年张望了一下,指出一个大概的方向。
“两个都点吧,吃不完带走,难得来一趟。”
余有年像个过动儿,脚上踢着石子,晃起相握的手。
逐渐成形(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