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强烈的压迫感。
第一次看到实景那天晚上他梦到了世界末日,极度的恐惧和绝望,还有从两者中萌芽的新奇。他梦见自己的身体一点点分解成细沙那样发光的物质,缓缓飘向那些管道中心,消失不见,可他又能感觉到自己仍然存在,甚至是无处不在。渐渐地在梦里他感觉不到任何情绪,没有爱的人没有留恋的事物。
醒来后,他顾不上时间是几点,给全炁打了个电话,漫长的通话里他无法控制自己的嘴巴,直到喉咙隐隐作痛才去看时间,凌晨五点。
“会不会承受不了?要不要联系林医生?”全炁的鼻音有点重,余有年想起对方这两天生病了。
“没事,就是科幻题材接触得太少,被刺激到了。你快点睡,还能睡一会儿。”
全炁吸了吸鼻子:“我去见见你?”
“你又想被拍到是吧?”
全炁因为困,声音听起来有点委屈:“我想你了。”
后来余有年唱了好一会儿儿歌才把人哄睡着。跟他住同一个酒店房间的大树倒是被吵醒了。
六月的瑞士早晚温差大,余有年收拾衣服有点头疼,但兴奋还是占了上风。他从小就困在一个城市里生活,走远了又怕家里的老人出事,即使他们打起人来身手矫健,但年纪就摆在那里。进了圈子有时候要到国外拍照片,余有年都当自己去旅游,会兴奋得晚上睡不着觉。
去到瑞士的第一天没工作,坐十几个小时的飞机,还有时差,大家都需要休息。
叩叩(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