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落在雪地里,好看得不得了,点头时那桃花被风吹起翻飞。
“真乖。”
余有年在全炁脸上亲了一记,然后从浴巾扎起的边沿掏出一个东西扔到沙发上,全炁转过头去看,是刚刚送去浴室的那条内裤。再回头一看,余有年嚣张地挑着眉。全炁咽下骤然分泌的唾液。
此时不开荒待何时?
全炁欺身上前,一手撑床,一手游走到掩盖风光的浴巾底下,指尖探往那片荒田。
在国内的家里,白天或者有开灯的时候余有年和全炁都不怎么开窗帘,要杜绝被拍到的风险。现在窗外只有一动不动的树和山,窗帘敞开着,灯明亮着。余有年清晰看见全炁脸上汗水流走的路线,有一滴汗珠悬挂在全炁的下巴上,他禁不住探出食指刮走那滴汗,再含进嘴里,皱起鼻子说:“咸。”全炁低头伸出舌头重重舔走余有年喉结上的汗:“嗯,咸。”余有年笑得肆无忌惮。
窗外下起了雨,稀稀沥沥。他盯着坐直身的乖小孩穿好小雨衣,在对方俯身的时候托住对方的脸,嬉笑道:“你说‘叩叩’。”
全炁陪他玩游戏:“‘叩叩。’”
“‘谁啊?’”
“‘你男朋友。’”
“‘找谁啊?’”
“‘找你’。”
余有年双腿盘上全炁的腰,勾下全炁的脖子在耳边道:“‘请进。’”
雨时大时小,余有年机灵地随雨声调整音量,实在忍不住他便求在默默耕耘的
叩叩(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