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视那张裸照五分钟。
经过高频率与高密度人群接触,余有年现在面对群众的情况稳定了许多,药的剂量在逐渐减少,也换了效果比较慢但副作用比较小的药。医生说了,虽然表面症状良好,但药暂时不能停,得坚持吃上至少叁个月,巩固一段时间,否则有可能会复发反弹。
余有年还是每天乖乖吃药,数药给全炁看。然后按照林医生教的系统脱敏法,缓解照片带来的焦虑。初时余有年还是会抗拒,但看多了竟然真的减少了不安,也有可能是麻木了。天天吃讨厌的食物最后会变得习惯,放了什么进嘴巴大脑也不会作出激烈的反应了。
《困兽》线下路演不少,全炁得剧组路演两边飞。二月十叁号这天跑叁个二线城市,大家都累得一到酒店就摊成一张饼。
晚饭没能好好吃,临近十一点余有年饿得不行,再累也要爬起来点夜宵。全炁赖在他房间里,看见他选了炸鸡,顿时盖住手机屏幕不让他下单。
“这个脂肪太高了。”
余有年翘起上嘴唇:“爸爸,你就让我吃一次吧,大树天天喂我吃草,你不觉得我脸都绿了吗?”
全炁立场很坚定,退出了手机点炸鸡的界面,点了一个芋头西米露甜汤。余有年从沙发上弹起,跨坐到全炁腿上,掐住对方的脖子把人往沙发上压。“姓全的,我告诉你,今天过了十二点我吃不到炸鸡,你就去跟大树睡!”余有年说完便起身。
全炁好奇怎么还规定时间,看一眼手机才明白过来,自
上钩了(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