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狗仔继续蹲你家,你就回不去了。”
余有年气笑了:“我好端端的怎么就不能回去了?”
全炁又生一计:“那让黑子造谣你──”余有年正准备揍人,全炁及时调车头改道:“不行,那伤害到你,而且我讨厌他们,总是做搬弄是非助长歪风的事情。”
没有人接话,全炁藏在被子里片刻,露出上半张脸。余有年原本还在嬉闹的情绪骤然冷却。全炁撑起上半身靠过去:“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提起那件事的意思,是说他们一贯的行为不好。”
全炁越说余有年的脸色越难看,不是生气也不是难过,硬要说,是一种脸皮被撕破后的难堪和愧疚。全炁心急如焚看不清也看不出来,只能不停地说好话,不知道是哪一句闯进了余有年的耳朵,终于挽回一点余有年脸上的笑意。
余有年拨开全炁挡住了眼睛的浏海,声音特别温柔:“讨厌就不用强迫自己喜欢。”
全炁眼见余有年说完这句话迅速疲乏起来。他没由来地慌了,忙说:“我们睡觉吧,不说了。你不住这儿我就去找你,我认得路。”
余有年疲乏得甚至有些苍老,但笑容柔和得像月光,在全炁鼻尖上轻轻亲了一下。全炁不敢再说话了,抱着人躺下,一晚上都没撒手,生怕半夜有鬼怪来把人带走。
《幻影长河》需要庞大的影视资料量,余有年在接到节目的台本前先窝在全炁家,把全炁收藏的本土作品全看一遍。全炁晚上工作结束有时候会跟余有年视讯通话,每次
笨死算了(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