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表达的欲望可能也会有所下降。我建议尽量让余先生保留原有的自我表达习惯。”林医生语气强硬,该纠正的时候不会软下心肠:“在不能好好表达的情况下坚持表达是有一定难度的,克服了会对你的治疗有帮助。你也想快一点痊愈对吗?”
余有年羞愧得低下了头。全炁把自己放在了“帮凶”的位置上,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摆了。
林医生换上一贯微沉又温柔的嗓音说:“我也想早一点听到有年的声音啊。”
她的话像春雨浇到两棵刚被风霜打蔫了的小葱上,小葱随即挺直了腰。
这天是林医生的休息日,余有年才能在白天约到医生看病。送走医生,他看见全炁躲在阳台打电话,等人进来后他扁起嘴巴拿写字板写了“对不起”叁个字。全炁抱住他轻声说:“我也没做好,对不起。我们扯平了?”
余有年把脸埋在全炁颈侧深吸一口气,柔软精是海洋的味道,很好闻。全炁揉着余有年的耳垂问:“晚饭想吃什么?”余有年拿起写字板,不料中途被全炁劫去,全炁握住笔说:“你握着的手写,这样就不会痛了。”
那一点点茧说实话能痛到哪里去,但此时不撒娇待何时?余有年握住全炁的手,歪歪扭扭地写道:“想吃汉堡,很多芥末酱的薯条和雪糕。”
“薯条不行。”全炁直接拒绝了。“薯条脂肪高,对药的吸收不好。汉堡也只能吃素食的。”余有年皱了皱鼻子,全炁转而一笑:“雪糕让小乔给你买低脂的?”
黄毛疙瘩(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