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带伞’。”
“‘工作顺利’。”
“‘拍节目不要受伤’。”
“‘认识到好朋友’。”
“‘爷爷奶奶身体健康’。”
“‘生日有人陪’。”
很快桌子上堆了十张纸条,全炁按住余有年想继续拆曲奇的手,“好了,别一下子吃那么多,等一下睡觉胃会不舒服。”
全炁没松开手,余有年原本在摆弄纸条,视线落到全炁发红发肿的拇指和食指上。“这里怎么回事?”余有年捏了一下,听到全炁吃痛的抽气声。他慌忙捧起那只手吹气。
全炁说:“捏曲奇的时候戴手套我捏不好,光着手捏有点被烫着。”
余有年对上全炁的眼睛,脑子转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我以为是订制的。”房间里没有烫伤用的药膏,余有年只好拿冰啤酒给全炁敷着,忽然问道:“你去哪儿做的?你不是去见老师吗?”
全炁把另一只也烫伤的手贴在冰冷的罐子上。“见老师之前做的。在一家烘焙教室里。”
“你赔了多少钱?”余有年突然担心今天看漏了哪个地方失火或发生爆炸的重大新闻。
全炁咧嘴一笑:“没有,放心吧。”
看着那红肿的手指头,不知道一只小圆尖成功做出来之前练习了多少次。余有年又问:“你不会上热搜吧?干嘛出去抛头露面。”
“小乔帮我打掩护,她租的教室,地方交接完后我再溜进去跟她一起做。”罐子
得寸进尺(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