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全炁以为余有年身上带着仓鼠,毛团在一点一点有规律地蹭他胸膛上的衣服。后来发现那是余有年心脏的跳动带来的触碰。全炁觉得自己身上应该也藏着一只小仓鼠。
炎炎夏日,家里没开空调,单薄的上衣遭不住汗水的潜匿,在脖颈聚集的汗珠顺着蜿蜒的路滑落至后腰,又埋藏在相拥的那片胸膛之间。蓦地,余有年转头把脸埋在全炁的肩上,脸颊在月色里看不出是白是红,但腾升的温度昭示着全炁的秘密要藏不住了。
全炁没像上次那样逃走,他艰难地滑动喉结,披盔甲上战场似地,开口问面前这个双手抵在他胸上的人:“我还可以要一份礼物吗?”
耳边的声音似乎有点咬牙切齿:“别得寸进尺。”
全炁充耳不闻,坚定地说:“我想要一个助手。”
他听见耳边有磨牙的声音,还有肩上被人用脑袋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全炁收紧圈套,然后惊喜地发现这屋子里不止他一个魔术师。他的手巧妙地钻进余有年的衣服里,摩挲起掌心上覆盖着的那片皮肤,汗津津的。
他有了最自然的借口:“出了好多汗,我们去洗澡好不好?”
“不洗。”
全炁继续用手去烫掌心上的磁石:“不洗也行。”
“你──”
全炁笑了:“洗吗?”
他肩上一轻,然后感觉一阵顿痛──被咬了一口,而后一块湿濡的软肉隔着衣服在牙印上舔了舔。全炁擐甲披袍,曲膝,双臂滑至余
魔术师找到了助手(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