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有年嘴巴吃得油淋淋的,刚还咂着嘴回味鸡蛋的香嫩,现在顿住了。“电影那边谈得差不多了?”
“嗯。制片跟发行还是走百分比,发行的比例往上调了。”
余有年哂笑:“他们一开始的目的就是这个吧。”又问:“那定档在暑假?”
爱情喜剧定在暑假也正常,只是暑假里的大片也确实不少。
全炁点了点头,然后看着手里的纸巾不说话。
全炁没染过头发,自然乌黑发亮。余有年相反,高中毕业后尝新鲜,去那种没有质量保证但绝对便宜的发廊里染过几次,每次都把爷爷奶奶吓得气喘不上来。奶奶曾经指着他的头说:“要不你改名叫‘彩椒’吧,看着挺像几兄弟的。”后来余有年觉得浪费钱就不染了。漂坏的头发怎么长都有点泛黄。
余有年用眼神代替手抚了抚全炁的脑袋,“琪琪。”
全炁不小心把手上的纸巾撕破了一个洞。
“你的见面会我就不去了。”
全炁把纸巾撕碎捻成一颗颗小白球,掉落在桌面上。
“电影綑绑销售之后我们再一起出现不太合适,你的粉丝不一定会喜欢,会有很多后遗症,坏处总比好处多。”余有年刻意扬起嘴角,“我们关系好自己知道就行了,对吧。”
可惜他的笑容没人看见。全炁停下手上的小动作,问:“你为什么这么害怕跟我扯上关系?怕连累到我?事情不一定会发生。”
余有年把桌
阳光不是万能的(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