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年坐地上从下往上看,那人把嘴唇咬出了印子。他跑去客厅在背包里掏出那支薄荷蜂蜜润唇膏,捏住全炁的脸仔细在嘴唇上涂一层。薄荷凉凉的,嘴唇也就没那么疼了。
姚遥上门的时候带了很多酒和食材,像把超市搬了过来。余有年做的午饭晚饭,菜全是全炁爱吃的,却不是姚遥爱吃的。姚遥指着桌面上全是清淡素菜的碟子,余有年,你这是在养腕龙?
余有年给姚遥的酒杯续满酒:不吃菜可以喝酒的嘛,一样能饱。
菜是我买的!
饭是我做的!
全炁放下筷子拿起手机,要不我点个荤的外卖?
余有年拦下,不行,这是我在向你赔罪。
姚遥背靠在椅子上,两手盘于胸前,有故事听我可以不吃肉。
余有年低眉挠了挠头,就……逗他逗得过分了。
全炁早就端起饭碗把脸埋了进去。
晚饭吃完,姚遥和余有年也喝得差不多了。姚遥在客房住下,余有年跟全炁睡。
床上躺着两个一米八几的人,秋天也不觉得凉了。余有年把脸埋在全炁的肩窝里,一张嘴就喷人一脸酒气:以后,不逗你了,你想怎么变魔术就怎么变吧。
等怀里的人睡着,全炁才轻轻地问:要助手也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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