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阿毛抬脚踹了余有年一屁股,又将信将疑地啜一小口酒确认。泥片人!阿毛被余有年骗多了也就学会了这句话。余有年正准备就地给酒加料,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一条微信,一个房间号码。
余有年愣了愣,抬手在翻译软件里输入一串字:他那花是送给我的!
阿毛刚唸完文字就看见余有年举着个中指,摔门扬长而去。
凌晨两点,酒店的走廊安静得有点阴森。余有年的心脏也确实跳到了嗓子眼,臊的。万一进去那人房里没见到花,他怎么跟阿毛解释他下来取花但是是国王的新花呢?
余有年白费力气转了半天脑子。他敲响门,打开的瞬间眼前就是那束花,大到把捧花的人都挡住了。
刚没觉得这么大啊。余有年喃喃道。
全炁从花后露出半张脸,笑意盈盈眼波轻盪:杀青快乐!
余有年捧过花进门,一边抽出一隻白色马蹄莲别到全炁耳后,一边问:几点到的?
10号。
啊?余有年猛地把脸从花束中抬起,叁天前?
全炁坐在床上笑着说:怕你有变动或者半夜收工,没飞机没车就来不了了。
余有年捧着花在房间里转圈,嘴上没忘了骂人傻。全炁把人拉到床上坐好,问:你刚刚为甚么踩别人脚?
余有年仰着脸说:他穿了新鞋,得踩一脚之后才能走运。
全炁笑没一会儿就抬手捧住余有年的脸,忧心忡忡
都是花惹的禍(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