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有年想起六月全炁有毕业答辩,那人完成的当天倒头睡了一夜,第二天才给他打电话分享毕业的喜悦。余有年不知道确切的答辩日期,通话结束后赶紧上网订了个小蛋糕送人。
等全炁走去跟演员打招呼,余有年才蹭到范空身边:“你是故意吓我的吗?”
范空只是抬抬下巴,让余有年站在镜头里就位。这一场是男主角偷了一群小混混的钱,被发现后追着打,但死活不交出钱,最后使诈令小混混以为警察来了,钻缝逃走。全炁站在监控器前一一审视每个人的演技,掏出小本子记住每个人的问题,等笔尖落到老鼠精那一行却什么也写不出来。
那个人与其说是在演戏,倒不如说是在镜头前记录平日的生活,市侩,低劣,惹人生厌。
范空喊停,和全炁交换了一下对演员的表演效果和要求的意见。全炁理解后进入拍摄范围内和演员一一细说。余有年被打倒在地,他就赖在地上听。全炁已经长到跟他一样高,他自知自身条件优越,然而现在躺在地上看那个年轻人,觉得对方的条件只比他好不比他差。全炁原本温文儒雅,此时给演员们上课多了些沉稳和威严,越发成熟耀眼。
群演被指导过后心怀感激地鞠躬,跑回原位作准备。全炁眼睛往下移,看见一只在低头忙着数钱的老鼠精:指尖放舌尖上一舔,搓动道具钞票的一角,薄薄的纸张被拨动得刷刷响。全炁隐隐颦眉,迟疑着没上前。老鼠精把钱揣兜里,明知道是假的,却心满意足又小心谨地抚了抚口袋。他抬
距离有点远(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