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毛用蹩脚的中文对余有年说:“加油!”
两人一起走出酒店房,余有年深吸一口气,这是他被困十几天后第一次走出房间。虽然房内外的空气味道差不多,但他就是忍不住做一个深呼吸的动作。走廊上站着负责接送他们的司机,表情很冷漠的一个人,感觉接送对象是人是猪对司机来说都没有太大的分别。或许这就是范空对司机的要求,不得不说,导演的安排还是挺周密的。
第一天拍的全是男主角的独脚戏,难度没那么大。相比起拍戏,余有年觉得不被认出他是谁这件事更有挑战性。一开始他谁也不敢多看一眼,闪闪躲躲的,被范空拉到角落说话。
“我们之前排练过那么多次,自信一点。”
余有年的长门牙抵在下唇上,不安地咂嘴。范空离开后他缩起肩头,走路跟扫地似的脚掌贴地磨蹭,走到哪里都是一阵“刷刷”的声响。他脸上揣着刻意讨好的笑容但目光精锐如鼠。
不清楚是否因为妆容,还是余有年把男主角的一些行为习惯带到了生活中,竟然没有一个人对他产生过半点怀疑。他学男主角给自己取了一个假名,叫“安生”。大家“小安”“生哥”地叫他,一方面他因为有时候没能反应过来有些心惊胆战的,一方面他因为瞒骗了大家而觉得有点刺激。
“生哥,生哥!”
戏里一个配角喊了余有年几遍。余有年反应过来摸了摸鼻子。
“生哥你等会儿跟大家一起吃饭吗?”
安生(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