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开站在大屏幕前,姜导依然一脸高深莫测叫人捉摸不透,姚遥比余有年戏份多但没被邀请出席。余有年跳过自己问答的部分,便看到了那天他分神后全炁所面对的发问。
全炁没有露出任何一丝被为难或不悦的神情,但余有年在听见记者用“本色出演”这一个词时脸立马黑了。他把全炁那段采访反复看了几遍,拧着的眉突然抬了一下,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跳动,找出全炁中小学时期的访问──
果然,小时候的全炁被夸赞演技时会笑得特别真诚,甚至有些害羞,耳尖红红的。可是后来千篇一律的表扬反而会引得全炁的眼角下垂,感觉访问一结束这人会找个没人的角落偷偷哭一下。现在的全炁表情管理做得更到位了,没有人会发现底下那只往后蹭准备逃跑的脚。
余有年想起那天打电话约全炁吃饭,对方就在家里看电影。想从导演的角度理解故事,是全炁说过的。外人似乎不知道这人为自己热爱的事情付出了多少努力。
余有年的情绪动荡得厉害,爬到山顶又摔下山谷,最后飘浮在风平浪静的海面上。他放松五官舒展肌肉。家里打扫得不频繁,稍微动一下空中就会扬起细小的尘埃和毛絮,在阳光下旋旋上升下降,漫无目的又肆无忌惮。人类掩藏的自卑大概也是这个样子。余有年抬起手张开五指,在空中随意挥动了一下,适才休息片刻的尘埃又荡漾起来。
人与人拉近距离的方法有很多种,发现彼此的弱点是其中之一。
余有年对着笼子里在跑圈的仓
黑粉与无偿职粉之间的转换(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