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一顿饭日后再见面不一定还记得。
高骜没多久就来了,喊着肚子饿,急匆匆地点了几个菜。
“你想吃什么?”高骜问全炁。
“我都可以。”全炁微微缩着肩头。
要说全炁是儿子,余有年还真生不出这么懂礼数的儿子。余有年见刚点的几个都是肉,便添了两道蔬菜。
“你是牛吗?”高骜笑说。
余有年淡定地喝了一口茶:“营养要均衡嘛。”
菜没那么快上,叁个人聊到最近上映的电影。全炁主动跟高骜搭话:“你那部《全速前进》我进戏院看了两遍,很好看。”
高骜把手搭在旁边的椅背上,眉开眼笑,露出两排刚漂白过的牙齿:“有你的评价我就放心了。我身边挺多人去看你们那部的。”
这说不上是互戴高帽,至少全炁说好看是真的觉得好看。
全炁点了点头,“听说排片量每天都在长。”
高骜把手收回身前,喝一口茶清嗓子:“是嘛,文艺片能做到这一点挺不容易。”
聊正经话题余有年没有参与的份,他掀开菜单看酒水,随后按服务铃叫来服务员,点了一杯特饮。
这家餐厅的菜做得不错,菜上来后聊天的频率明显下降了。余有年心思不在吃上面,因为他观察到一件有趣的事。全炁本来就有规矩,但连吃饭夹菜都只夹同一个地方,便引起余有年的注意了。他发现别人夹过的地方──尽管原本是全炁死守着的领
黑粉与无偿职粉之间的转换(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