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像块木头一样在发愣。他收回目光。“不相近的角色会比较难入戏。”
问答环节其实不长,但余有年觉得有点难熬,看见人群开始四散才反应过来整个首映结束了。有些记者上前跟演员和导演做个人采访,余有年脚跟离地脚尖一蹭,迅速悄然溜走。
他在车上坐了好一会儿才等到全炁。他准备了一肚子的话跟对方解释为什么提前离场,可惜对方上车后一句话不问不说,连小乔问先送谁回家也是问了叁遍才有答复。余有年靠近轻声问怎么了,全炁只是摇摇头。这有点像之前余有年胡作非为时全炁冷然相对的情形。
车还是那车,人还是那人,只是之前余有年不会慌,现在缄默不语不是,没话找话也不是。车外是一片夜景,偶尔有值得留意的生活状况,像是有路人不看路灯闯马路,跟司机对骂;清洁工人推着垃圾箱路过,散发出阵阵臭味;偶尔是一连串让人放空脑袋的街灯。小乔把人送到楼下才觉得今天特别安静。
全炁回到家后换上家居服,抱着《倘若有一天》的剧本躺在浴缸里。他没吃晚饭没洗澡,一直呆躺到深夜睡过去。
第二天早上有一个采访,全炁在浴缸里被小乔的电话吵醒,忍着一身的酸痛匆匆洗漱换衣服下楼。一打开车门,余有年脸色不明地坐在里面。
“你怎么在这儿?”全炁边问边钻进车里。
余有年嘴巴开得非常小,声音也很轻:“看你手机。”
好几条未读短信挤在手机的收信夹里,全炁
调味失败的生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