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一些作品有难理解的也有容易看懂的,余有年都一一看下来,除了中途休息时间去过洗手间,其它时候都在当一名合格的观众。全炁偷偷打量身旁的人,从一开始的坐立不安,到后来轻松自如地和对方交换感想。
最后一个作品滚动片尾字幕时,全炁问余有年:“现在还会很抗拒吗?”
“嗯?”
全炁指了指整个播放厅。
他们坐的位置很偏僻,观赏效果颇差,但胜在够隐蔽,可以讲悄悄话,就算中途离场也不易被察觉。如果是全炁自己来看一定不会选这个位置。
热可可的空杯子在中途休息时扔了,余有年没杯子把玩就捏起了背包的肩带。“没那么难受了。”
屏幕布反射的光照得全炁的眼睛一闪一闪。“那我们慢慢来。”
余有年转过头去看全炁,无奈地笑了:“我是参加了什么改造计划吗?”
“不是改造,是想让你看到自己好的那一面。”
在余有年的印象里全炁没撒过谎,就算是入戏太深躺浴缸里也没有骗人说自己去旅行了。要么不说,要么只讲真话。
余有年问了一个离题的问题:“你那封遗书里有提到我吗?”
全炁的表情像被卡在树中间,头上是想摘下来的果实,底下有只饥饿的黑熊守着。
“你的是单独一封。”
这特殊待遇令余有年高兴半秒才反应过来不该高兴。
“我想看。”
论情绪的寿命(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