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科幻作品,讲未来的人们无法生育,孩子都是由中央分配,像抽车牌号一样抽回来。余有年不明白那些孩子是哪里来的,代表说剧本上原本有写,设定的科技背景已经达到有人工子宫的水平,可是现实拍摄中他们组里能做好叁维建模的人基本上没有,在特效上无法做出想要的场景,然而做实体道具同样十分困难,加上课业时间太紧张没办法再纠结下去,他们干脆就削弱了孩子从哪里来这部分的铺垫。
余有年跟全炁讲悄悄话:“那他们还挺厉害的,在短时间内做这么多决定,而且作品呈现出来这个孩子的出处其实也不太重要,因为不是重点。”
全炁认同余有年的观点,说:“而且学生作品很少拍科幻类型的,软科幻还稍微轻松一点,硬科幻就真的太难拍了,他们挺敢尝试的。”
二叁十个作品,全炁小组的排在中间,很快就到了。屏幕上一边播,全炁一边细细给余有年说自己在作品里参与的部分。余有年戏都演完了这会儿才问:“怎么你不演?”全炁说:“其他组员想表演一下,我就负责幕后了。写分镜和画分镜也挺有趣的。还记得希区柯克吗?《后窗》的导演。他的电影能完全按照设计好的分镜来拍,很厉害。”
“一般是很难做到吗?”余有年不清楚。
全炁点了点头:“实际拍摄情况有很多不稳定因素。也不是所有制作团队都能仔细做好分镜工作,工作量确实是很大,但如果不做好这一步,到后期制作,成品出来,可能会跟原本设想的出入比较大。
论情绪的寿命(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