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快要出来了吧?一定很亮眼。”
圈子里的信息高度流通,余有年明白,但别人没必要跟自己说好话。他朝高骜抱拳道:“借你吉言。”
第一天的录影没有比赛,只讲解规则。每次对决前每个人都需要摸球,摸到同颜色的人便是一个小组。这次主题是爱情戏,同一组里导演,编剧,男女演员各一。一周内得产出十分钟剧本外加排戏,一周后舞台上见。节目没有其它杂七杂八的环节,第一天的录影相对简单地就结束了。
入了行后余有年觉得比较麻烦的是卸妆。他没有随身的造型师团队,工作结束就得自己打理自己。他坐在休息室里胡乱擦着脸,随手接听起全炁打来的电话。
“今天的录影顺利吗?”全炁那边有点吵杂,有人在讨论拍摄安排。
余有年把脏了的卸妆棉扔掉,在姚遥关切的眼神中坐到沙发上细声说道:“挺新鲜的。”然后断断续续地给全炁讲今天的见闻。全炁没上过综艺,余有年便有多详细讲多详细。例如舞台很大,到时候剧本上演能有充裕的场地发挥;装饰贴合主题又很新鲜,参演人员出来的通道是一个底片条卷起来的样子;台下有很多台摄像机,捕捉台上的每一幕;参演人员来了哪些,自己第一回合要跟哪个导演和编剧合作。
忽然电话那头有人大喊:“全炁杀青快乐!”
余有年顿住话头,问:“你今天杀青?”
“对。”全炁的声音听起来很累,但情绪比较放松。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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