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
“不然你为什么给我打电话?这些消息在你们那巴掌大的圈子里传得很快吧。”
全炁低声说没有签就好,“那家公司屯了很多人。”
人能屯也是有趣。
余有年一口一口喝着酒没说话。全炁安静地听着他的吞咽声,倏然问:“你在喝酒?”
除了酒跟茶,也没有什么能一口一口慢慢品着喝,全炁没见过余有年主动喝茶。
“你一个小孩怎么管这么多。”
要不是余有年是笑着说这话,全炁就开始琢磨该怎么道歉了。
一瓶酒喝完,余有年醉醺醺地问全炁:“你帮我接戏不抽提成,对吧?”
全炁说:“是。”
“你接的戏质量都高,对吧。”
“嗯。”
“也稳定。”
“稳定。”
“有问题你会解决。”
“我会解决。”
“那我还签什么公司啊?卖身给你不就得了。”
楼下不知道谁的车被蹭了,防盗铃要命地叫起来。楼上的人骂骂咧咧让人把防盗给关了,可惜车主没在。那车叫了好一会儿才停歇。
全炁仿佛双手捧着一杯快要满溢出来的水:“那你要卖吗?”
余有年嘿嘿嘿地醉道:“那老板我能谈恋爱吗?今天那家公司不让谈恋爱。”
余有年不小心把酒瓶子摔到地上碎了,他左摇右晃地找来扫帚清理好玻璃
有关恋爱条约(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