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放学后把分装好的一大袋盒子带到粥粉面店换工钱。他在课室角落挤着瓶子,瓶子里的空气受挤压发出噼噼叭叭奇怪的声响,没有人理会他,大家都在聊球星,聊校草校花的八挂,聊哪个老师请产假了。这是余有年在学生时代最享受的平静一刻。
这大学校园既像现代城堡,又像文化公园。逛着逛着他就迷路了,干脆跑到最近的学生饭堂打算买饭吃,不料看见师生都拿着校园卡才能买饭。他正愁着是饿着肚子再逛一下就走,还是在学校外面吃好午饭再进来逛的时候,全炁给他打来了电话,问他最近有没有空。
“想不想来我学校听课?”
余有年闻着饭香,看着青黄红白好不吸引的饭菜,咽下口水才说:“我就在你学校里。”
全炁缓了缓,问:“现在?”
余有年说:“食堂。”又问:“你有带校园卡吗?我饿了。”
余有年吃上香喷喷的午饭是二十分钟后的事情。他对面坐着全炁和几个同班同学。小青年们一边进食一边讨论拉片,互相交换一下心德。全炁虽然在跟同学交谈,但眼睛时不时飘向那个对着食盘风卷残云的人。全炁逮到空隙问余有年:“你下午有空吗?要不要来旁听?我可以跟老师说一声。”
余有年说好啊,又问是什么课。
“《视听语言》。”全炁细细给余有年解释道:“讲怎么利用画面声音和剪辑来构成电影,传达信息。”
原本在讨论的同学们不约而同地停止发言,纷纷
有一种生理反应叫晕课(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