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情估计都奉献给了电影,所以生活中才比较淡漠。大前辈讲话的时候全炁安静地站着,大家退场的时候他还安静地站在底下。一些影迷上前跟他说话时他有问必答,大部分时候还是安静地聆听或是缓缓点头。余有年等人都散去后才走到全炁身边。或许是因为刚哭过,全炁的眼睛像被雨水打湿的玻璃,光芒涣散,看见余有年后聚集成一束微光。
余有年眉梢轻挑:“还行。”
全炁无声抿唇,弯起一个巧妙的弧度。
两人没再说话,余有年随全炁走通道出戏院。他刻意落后半步审视面前青年的背影。修长的一双腿埋在西服下,脚上穿的皮鞋像船一样大,感觉还能再长高。余有年用手比划了一下,似乎能超越他的高度。
前面的人忽然回过头问余有年:“你家在哪儿?我让我父母送你回去。”
“他们来了?”余有年问。
两人站在戏院的商场出口,全炁指了指停靠在街边的一辆车说:“我的首映他们都会来。”
余有年说自己打车就行了,然后从兜里取出一个暖包放到全炁手上。暖包的包装火红火红的,像一个红包。余有年说:“新年快乐。”
全炁愣了愣,眼帘轻抬,然后脚尖微微一踮,抱住余有年说:“新年快乐。”
暖包被拆开揣在手里,全炁默默看了暖包很久,直到暖包开始发烫。余有年在一旁紧皱眉头。全炁一直以来都挺安静的,但不是现在这种陷入流沙里的沉寂。余有年刚抬起手靠近
演员余有年(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