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袖子齐平,围巾伏贴绕一圈。
“对白没问题吧?”全炁微微仰着脸又问了一遍。
这戏里也有全炁,但戏份如何余有年不清楚,全炁没说。余有年随意地点点头。一共就一句对白,十个字。服装师过来把全炁的衣服打乱,上衣弄得皱巴巴一半塞裤子里一半露在外头,袖子一边卷起一边垂着,围巾的尾巴也弄得一长一短。刚刚接余有年进来的女生拿着羽绒服盖到全炁身上,又递了个保温水壸,看起来是个助理。
全炁轻声跟助理说:“你赶紧去趟医院吧,等会儿的戏我自己来没问题的。”
余有年坐在街头等了一会儿,终于有助理导演带他走位,接着就开拍了。
他蹲在地上,面前摆着一个看手相的算命摊子。难怪全炁会说这角色适合他。不过这一次余有年不再摆出懒洋洋的姿态,他那一双被阳光照射得通透的眼珠子不断积极地打量街上的行人,手上夹着的香烟被吸嘬得频频闪烁橙黄的光芒。蓦地,他眼前一亮,朝不远处走来的女主角说:“美女,看手吗?不准不要钱。”他吸进一口烟,再吐出时白雾缭绕,遮挡住他那比起想赚钱更想撩拨人心的笑容,若隐若现的模样更勾人。
这个镜头一条就过了。余有年刚想说自己还没演过瘾,手上便被塞进一个装着热水的纸杯子。全炁跑开的背影看得余有年一愣。那人站到导演身边认真听戏,脚上止不住地跺步,还没开拍就已经进入状态,活脱脱一个不安分的中学生。
摄影机的红点
渣滓的自我认识(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