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竹简木牍为写字之物。
司马子方才说,一旦此物在贵人的主持下大行于世,贵人为万事之表,并非妄言。”
阿娇挪动一下身子,双手放在膝盖上长出了一口气道:“这个司马子是自己人吗?”
琅笑道:“这个人是写史的,一生爱如命,至于性子,微臣不好评价,不过微臣事由巨细从不瞒他。”
阿娇点点头道:“那就是自己人。”
司马迁耿着脖子怒道:“我出身太史门下,只能属于我自己,从不属于任何人,包括陛下!”
阿娇并不生气,对于司马迁的话就当耳旁风,吩咐了宫女倒茶之后又问琅:“能成吗?”
琅拱手道:“自然能成,只需要再探索一下。”
“工序可繁杂?”
“刚开始的时候应该是非常的繁杂,日后熟练了,就会逐渐精简工序,减少损耗,通过大规模的制造,最终达到让纸张廉价的目的,从而让天下读人都能用得起。
从这一点说,是真正的万世功业。”
阿娇朝琅探出手道:“秘方呢?”
琅从袖子里掏出一卷白绢,放在面前,大长秋亲自捧起白绢送到阿娇手上。
阿娇打开白绢,匆匆的看了一遍之后道:“材料都不是贵重之物,应该可行。”
说完话,就把白绢仔细的折叠起,放进了桌案上的一个漆盒里,对大长秋道:“锁进府库,任何人不得擅自打开。”
大长秋
第四十章章烦躁的根源(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