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确实的答,显得极为伤感,抱着黑板喃喃自语道:“天妒英才,贼老天从不给真正需要寿数的人足够的寿数,倒是老夫这种酒囊饭袋偏偏不得死”
这是一位真正的学问家,比那个该死的东篱子强出太多了,很符合琅对学问人的看法,遂拱手问道:“不知先生大名”
白胡子黑衣人挥挥衣袖道:“令师兄皓月当空,吾辈萤火之光何足道哉,区区名姓记他作甚!”
说完,站起身抱着黑板就走了,连多说一句话的心思都没有了。
东篱子呻吟着翻身坐起,用手捂一下脑袋,缩手却看到了一手的血,不确定的问琅:“是你打的?”
琅点点头道:“贼需打!”
“偷学问也叫偷吗?”
琅怒道:“你偷走也就是了,偷走了还我跟前夸耀,指摘,说我家的学问不好,我不打你打谁?”
东篱子一把抓住琅怒道:“你房里的卷已经堆积到屋顶上了,老夫手脚轻盈,也被你看护房的灵兽发现,如果不是你家灵兽痴肥,行动不便,老夫想要活着都难。
似你这种自私自利之辈,守着天下学问密不外泄不为世人所知,你才是真正的文贼!”
琅一把推开东篱子大叫道:“等我家,我就把那些破烂一把火全烧了,让你们偷无可偷!”
东篱子怒眼环睁颤声道:“你欲焚?”
琅大吼道:“有何不可,反正都是我的,我烧了关你屁事!”
东篱子颓然跌
第二十七章河马的嘴巴(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