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皱着眉头道:“这本是乃是我西北理工的一位师兄的游戏之作,一直秘藏于氏房,为何会在下的手里?”
黑衣人喘着粗气答道:“自然是有使者从你家中取的!”
琅愤怒的站起吼道:“啊啊啊,不告而取谓之贼也,你们怎么能这样做?”
黑衣人冷笑道:“你西北理工说是同意融汇进我儒家,却又遮遮掩掩是何道理?
你以为拿出一些粗浅的农,一些粗浅的算学,一些粗浅的格物,一些医,以及一本漏洞百出的政治经济学就能让我儒家接纳你西北理工学说吗?”
琅怒道:“你偷东西居然有理了。”
黑衣人冷笑道:“为了学问,杀人都是寻常事,偷盗算的了什么。”
“孔夫子不是这样教导子弟的,他讲究君子之道温润如玉,讲究渴不饮盗泉之水,饥不食嗟之食,才过去了多少年,你们就变成强盗了。”
黑衣人看着琅狞笑道:“我与其他人不同,我师从盗跖,事事反孔子而行,当年孔子渴不饮盗泉之水,却不知我师盗跖因偷盗而活人无数。
我们存在的目的,就是为了证明这世上的黑白是可以颠倒的,这世上的阴阳是可以颠倒的,只要胸中有大善,些许小恶无足轻重!”
“啊?”
琅的嘴巴再一次张的如同河马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