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之获,卒岁之收,不过四十石。
也就是说,人家淮南国中田一亩所产足足有四担,比我们家高”
毛孩不等琅把话说完就断然否定道:“这不可能,即便是上林苑皇家肥田,一亩所收不过两担余,普通旱田,一岁所收一担已经堪称丰年。
咱们家从选种,育种,施肥,灌溉,捉虫,堪称做到了极致,更有家中畜牧肥料支撑,才有三担余的产量,不管家主是从那本里看到的这句话,小的都以为是胡说八道。
即便不是胡说八道也一定是很少的一点田亩能出产这些粮食,想要大田里也产这么多粮食,毫无可能!”
琅对毛孩的答非常的满意,一个泥腿子敢质疑人家淮南王集合了淮南名士联合写的淮南子,这让他如何不欢喜,至少,在氏,除过亲眼所见,没人相信什么狗屁的名士之言。
琅是种过地的,不论是在长安,还是在受降城他干的都是种地的活计。
长安旱田一亩八斗,水田两担一,受降城旱田一亩一担二,水田两担六。这是一个常数。
可就是这样的产量,在士大夫们的嘴里就变味了。
晁错复说上之言曰:“今农夫五口之家,其服作者不过二人,其能耕者不过百亩。百亩之收,不过三百石。”
五口之家一年收获一万八千多斤粮食,去除缴税,还能剩余一万五千斤,一人平均三千斤粮食,如果这是真的,再说天下有饥馑之忧简直就是胡说八道了,简直没天理!
第十五章干草地上说丰年(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