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把他唤,手已经抬起了,最终还是放下了。
吃完最后一个包子,给胡须上沾满米汤的老虎擦了脸,琅就起身带着刘二再一次到了少府监。
今天的事情非常的繁杂,不但要清理何愁有押运的东西,还要去再去中军府交任命文,以及印信,到长安的军司马是没有权力再统领军队的。
藏在木头里的金银已经全部被起出了,虽然泡水很长时间颜色有些发暗。
不过呢,金银这东西从都不是靠颜面吃饭的,它的重量以及成色才是决定它价值的主要因素。
琅到少府监的时候,何愁有已经等候多时了,今天的何愁有真的如同褚狼所说,整个人阴沉的厉害。
同样非常沉默的在少府监官员的监督下,交割完毕了金银,当所有人都认可之后,琅,何愁有以及少府监的官员都相继在交割文上用了印信。
无事一身轻的琅还不及松一口气,就听何愁有阴测测的道:“好胆量啊,连绣衣使者都敢杀。”
琅无奈的摊开手道:“你就不要再诈我了,我杀绣衣使者,这话你说出去有人信不?”
何愁有冷冷的道:“你瞒不过去的,事情只要是人做的,总会有蛛丝马迹可以寻找。”
琅抱拳拱手道:“好吧,我这就交卸了所有差事,我从今天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总可以吧?
我离开军中,不再掺和你们的任何事情这总成吧?我从今往后只关心我的三千亩地这总成了吧?
求
第十章挂印求去(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