辖制,我们自己却有独自出兵的权力。
因此,苏建不想要我们也是人之常情,估计是害怕我们不尊将令,最后惹出麻烦他不好收场。
就如阿琅所说,我们还是各自为战吧。”
李敢有些忧虑的道:“我们现在可战之兵不到八百,想要依靠这点力量在河曲立足,是不够的。”
赵破奴道:“能否组织奴兵?”
躺在躺椅上的谢宁道:“奴隶深恨我们,不可能为我所用,我的意见是,等受降城修整完毕,将城里的奴隶全部交付郭解送往关中。”
琅跟往常一样抛出一个诱导性的问题之后就闭上了嘴巴,主动听取别人的意见。
受降城是一个四战之地,屋子里的每个人都有权力知道自己将要面临什么,从而做出抉择。
不过,看起他们四个人对自己目前面临的局面并不感到担心,至少还没有到火烧眉毛的时候。
过多的伤亡,已经让骑都尉的士气下降到了一个可怕的地步,而霍去病先前做的那个实验,又让军卒对琅这个军司马充满了怀疑。
好在这件事琅一个人背了,否则,没他们就会对霍去病产生不信任感,这才是最可怕的事情。
一场大战结束之后,军卒就该休息,这是一个常理,久战之下无雄兵,是很多将军在安排战事的时候一定要注意的。
在过去的一年中,骑都尉整整战斗了半年,每一场战斗都是极为惨烈的,虽然结束的比较快,战损却非常的
第一二一章 捉襟见肘(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