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久远做什么?”
琅尴尬的笑道:“可能是习惯”
霍去病笑道:“你要是喜欢就去做,不管能成什么样子,总之不辜负此生就是了。
你知道不?赵破奴把受伤的匈奴人全给杀了,亲自动的手!”
“杀几个匈奴人罢了,你奇怪什么?”
霍去病摇头道:“杀匈奴人自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就是他喜欢砍下的匈奴首级摞起,这就很奇怪了。”
“京观?”
“是啊,当年楚国名将潘党大败晋国,收晋国战死将士的尸骸堆积成丘,史称京观。”
“那又如何?”
霍去病瞅着琅道:“我觉得很威风啊,决定以后一定要弄一座更大的。”
琅拔腿就走
自家的八百多具尸体摞在一起也非常的壮观,即便是分成了十几堆,还是有说不出的壮观,琅恨死京观这个说法了。
焚化将士遗体的火焰燃烧了整整两天,残存下的骨灰,也不分你我的装进了八百多个小小的陶罐,没个陶罐上都挂着一枚身份牌,以前的时候,这些身份牌都是挂在他们脖子上的
这东西只有骑都尉军中有,从白登山那里借的亲兵,琅也派人打造了这种身份牌。
人活着,身份牌是辨认是否自己人的好东西,人死后,琅很希望他们的灵魂能够附着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