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伺候!”
郭解双手抱拳伸过头顶,大声道:“诺!”
琅笑眯眯的将郭解搀扶起,拍着郭解的双臂道:“先去洗漱,领甲胄佩剑,然后会有从吏带你去履新。”
郭解大喜,再次应诺一声,就随着一个军中胥吏去了营帐。
刘二很不解眼看着郭解离去就低声道:“小郎,这样做恐怕不妥吧?此人一看就是一个心机深沉,桀骜不驯之辈,您这样委以重任,恐怕会出事。”
琅悠悠的瞅着天上的白道:“这一路上,民夫已经死了十六个,跑了二十二个,再跑掉十二个,就到了我接受惩罚的时候了。
大汉军律没有一丝一毫的人情好讲,加上驻守白登山的中部校尉并非长平侯一系的人马,我们一旦犯错,除了被人当做人样子惩处之外,没有别的可能。
李敢已经到了白登山,却因为先到了,就被中部校尉的主将谢长川重责了三十军棍。
人家要整肃三军,我们四个这样的纨绔是人家最喜欢拿立威的好人选。
一身份够,二官职高,三能彻底起到告诫后者的作用,我要是中部校尉,我也这么干。”
刘二皱眉道:“可是郭解此人”
琅叹口气道:“就在刚才,我满嘴的谎话,郭解也是一个妙人,他也是满嘴的谎话。
就像他信不过我一样,我也信不过他,不过呢,有一件事,郭解真的没说错,他是真的想要做官!
在这个前提下,只要我没有
第二章郭解的新作用(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