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陛下大展宏图的一年,薛泽无论如何不可能继续就任宰相了,怪不得他敢对主父偃半点情面都不留。”
卫青吃完牛肉,用手帕擦擦嘴笑道:“公孙弘今年六十有四,董仲舒今年五十有四,王臧今年五十有二,二十年间或许会有大作为。
可是,二十年后呢?
琅今年刚刚满十七岁!”
长平默默地点点头,然后苦笑一声道:“可是,他只有一个人。”
卫青大口吃着牛肉笑道:“自从认识了琅,你改变了多少?阿娇改变了多少?去病,曹襄,李敢他们改变了多少?
你甚至可以继续想陛下改变了多少?
对于人说,琅就是一场瘟疫,你看着,不出十年,等他家里的这些少年郎一一长成之后,公孙弘,董仲舒,王臧他们放在朝廷里的五十个文学郎中,未必能斗得过他们。
这么多年以,西北理工是我见过的最可怕的一种学说,这种学说处处以人为本,处处从人的本性出发,先是口腹之欲,而后是衣食住行,再后我就不敢想了。
如果以兵法论琅的行为,可以称之为将要取之,必将与之!”
长平伸长脖子瞅瞅正坐在一根杠子上跟苏稚谈笑的琅,越看越觉得傻,狐疑的道:“他有这么深的心思?”
卫青也抬头看看不远处的琅,低声笑道:“明年这个时候你再看他!”
长平摇摇头,她还是坚信琅是一个有些小聪明的小子,绝对不是卫青口中的老奸巨猾
第一五四章大奸若愚的云琅(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