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虽然是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举动,却把氏跟黑了心肠的长门宫完全区分开了。
洗干净了身子,再吃一个糜子馍馍,喝一碗热汤,白日里的疲惫也就去了小半。
这对他们说是一种难得的享受。
洗干净的关中人还是很有看头的,高大的身材,配上一张方脸以及浓眉大眼睛,说不出的精神。
家的兑换竹筹的管事是一个少了一条腿的瘸子,这家伙以前是伤兵,没出去了,琅又不能把他丢到荒野里,于是,也就在家混日子,时间长了,因为对数字比较敏感,居然混成了外宅的一个小管事。
“哎呀,你居然有四个竹筹,一天跑了四趟?真是一个棒小伙子。”管事申平在拿着竹筹的少年身上拍了一巴掌大为夸赞。
“悠着点啊,少年人力气长得快,虽说睡一觉就能,也不能这么熬身子骨,年纪大了你就知道苦楚了。
怎么样?要钱?还是要粮食?要布帛就要攒够十个竹筹才成啊。”
少年人并不大,也就十六七岁的模样,看得出,背煤换钱粮他还是第一次经历,站在那里瞅瞅挂在墙壁上的钱串子,又瞅瞅一边粮斗里面的粮食,又看看用油布盖着的布帛,每一样他都想要。
“放心,氏是出了名的好人家,从不欺骗良善,听我老申的,今天呢,就换粮食,换成高粱或者糜子,够两口人吃三天的,攒够过冬的粮食之后呢,再想别的。”
少年人的一张脸憋得通红,半晌才道:“想给媳妇
第一二二章最难受的就是等待(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