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情,就是想作歌,司马兄要是喜欢尽管拿去唱,某只会欢喜,绝无不满之意。”
这句话一说出,司马迁的一张脸就红的似乎能滴出血,勉强收摄心神怒吼道:“无耻!”
说完就一个虎跃跳上父亲刚刚躺着的那张软床,监牢里面无处躲藏,他干脆就用毯子把全身盖住,羞于见人。
司马谈呵呵笑着对琅道:“我这儿子,为人过于方正,就是这点不好,应该小友多亲近一些才好。”
琅惊讶的道:“太史令知我?”
司马谈笑道:“元朔年冬日,长安饥馑,当各家各户节衣缩食之时,唯有一白衣少年大开家门,但凡有无助之妇孺尽可入氏得一顿饱食,长安三辅饿殍无数,长安饱食之家皆应有愧色,唯有氏可以心安理得,五百妇孺在氏庇护之下不仅仅安然过冬,如今,五百无助妇孺已成长安城中最让人羡慕的存在。
不论其它,仅此一件事,司马家身为史官,就该为氏歌功颂德!”
琅不知为何,鼻子有些酸涩,还以为自己做的事情无人理解,没想到,只要是真正做事的人,这个世界依旧会很善良的对待他。
司马迁从毯子里露出脑袋吃惊的看着父亲道:“他干过这种事?“
司马谈笑道:“你以为耶耶什么人的东西都会要吗?有些人的东西吃了能延年益寿,有些人的东西吃了,比鸩毒还要毒辣。
家的东西,就是能让人延年益寿的好东西。我儿不妨多吃一些。”
司
第一零五章温润君子(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