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过,两只眼睛红彤彤的。
这是必须的,进入中尉府,不论有没有罪责,先挨一顿杀威棒是必须的,即便司马谈是太史令也逃脱不了这一关。
司马谈扶着牢房门对琅笑道:“小郎手里还有没有酒?”
脊杖十下,这是必须的,也是一个基数,司马谈是太史令,已经被从轻处罚了,依旧挨了十下板子。
这一次司马谈要酒不是为了喝,而是用酒清洗被殴打的红肿一片的脊背,据说,这样做能迅速的消肿。
这也不知道是哪一家的无稽之谈,已经被棍棒打的肿起的后背,在被酒浆清洗之后,红肿的更加明显了。
司马迁眼看着父亲的脊背肿胀起了,不但不忧虑,反而欢喜的对父亲道:“淤血快要出了,耶耶再忍一下,等到肿的再大一些,孩儿就用铁针刺血,把所有的淤血都给放出,孩儿在楚地见人施行过,很有效果。”
琅忍不住出言道:“这时候难道不应该用冰水清洗伤口之后,再用冰水里捞出的手帕覆盖红肿之处吗?”
司马迁鄙夷的看了琅一眼道:“我见过”
这就是明显的拒绝了帮助,琅无奈的摇摇头,坐在司马谈的对面,眼睁睁的看着他背上的红肿部位最后青紫色,眼睁睁的看着司马迁随便找了一根铁针,就挑开了他父亲背后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