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地面上,脑袋低垂着,脖子上架着钢刀。
女眷们一个个靠着墙根站立,鬼哭狼嚎的,一帮纨绔子嘻嘻哈哈的站在前面,对那些女眷指指点点,挑肥拣瘦。
胥吏指着那些纨绔子笑道:“这些都是长安城里的王侯子弟,平日里最喜去那些破家的大户人家挑选女眷去糟践。
也不知道他们哪的兴致,也不怕有朝一日这样的惨剧落在他们家!”
听这个胥吏这样说,琅觉得这家伙很牛,连忙拱手问道:“还不知官人名姓!”
胥吏笑吟吟的道:“下官王温舒!”
好吧,琅听了这家伙的名字就想赶紧拉了这家倒霉蛋的粮食跟麻布走人,中尉府就没有好人,这个王温舒,也是伪帝刘彻麾下赫赫有名的酷吏。
被抄家的这户人家姓,以前是梁王府上的国相,才到长安不到两年,主人就死了,主人刚死,官府就抄家了。
冤枉不冤枉的谁知道?
反正琅很少对政治人物产生过同情心。
政治就是一门斗争的艺术,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与对错无关,也与人的品行无关,是政治斗争中必须的牺牲品。
就在琅带着褚狼等人努力拉别人家产的时候,妇孺堆里忽然跑出一个小男孩,一把抱住琅的腿哀求道:“小郎救救我!”
琅瞅瞅那些对他横眉竖眼的纨绔,再看看脚下的小男孩,正要推脱,却看见一个妇人悲戚道:“求小郎给他一条生路!”
第七十六章自作自受(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