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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老虎嗷的叫了一声,他才如梦初醒,匆匆的把瓦罐从火上取下,却不小心被滚烫的瓦罐烫了手。
瓦罐跌落地上,碎裂开,里面半湿半焦黄的米粥撒了一地。
他想要狠狠地一脚踢在破裂的瓦罐上,却硬是收了已经踢出去的脚,瞅瞅依旧整洁的屋子,叹了口气,蹲下,将破裂的瓦罐跟撒掉的米粥收拾干净,再找干净的沙子铺在地面上。
琅不喜欢乱糟糟的屋子
卸掉一条野猪腿烤的半生不熟,他一少半,老虎一大半,只是一人一虎吃起饭都没有什么兴趣。
五月的骊山下如同火炉,骊山顶上却清冷凄寒。
一轮淡黄色的明月圆圆的挂在天上,带不半分的暖意。
太宰坐在琅经常坐的那道断崖上,瞅着对面黑乎乎的始皇陵不知道在想什么。
老虎一巴掌拍开总想靠在它肚子上取暖的母鹿,无聊的趴在地上伸出舌头梳理自己爪子上的凌乱的毛发。
“老虎,你说,他会不会?”
太宰的声音突兀的出现,吓了老虎一跳,警惕的站起,寻找声音的出处。
“老虎,你说他会不会?”
老虎终于弄清楚是太宰发出的声音,就呜咽一声,继续趴下舔舐毛发。
“我总是梦见他了,梦醒之后,他的那张床却还是空的,探手一摸,冰冰凉凉的,你说,他怎么就不呢?
我想去找他,可是,始皇陵怎么办呢?
第三十五章崩溃(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