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纤细的脚踝,坐起来移开它,路芙顺势倒在了他身上。
她从浴室出来便一丝不挂,两人相触,赤裸火热的胸膛贴着凝滑鼓胀的一对玉乳,娇嫩感顺着神经一直被传送到戚易的大脑皮层。
戚易头皮发麻,偏偏路芙还在他耳边继续说:“那妓女呀,就在一次花灯会上,亲手编制了一个花环送给那书生。这花呢,你知道花有什么意思吗?”
戚易闭上眼睛,“什么意思?”
路芙甜丝丝的气息顺着空气涌动进他的鼻间,她的嘴唇一张一合,像是正在施咒的女巫,“这花呢,就是植物的生殖器。那干花…”
她叼住戚易的耳垂,声音微弱,却无比清晰的传到他的耳中,“舅舅,干我。”
戚易深吸一口气,将路芙掀起,扔到床上,埋头就将他眼下的一只雪乳吃进嘴里,香滑白嫩,软弹细腻,他爱不释口。
另一只也不会让它寂寞,大手罩上去,半个儿都拢在手里,揉捏搓弄,两根指节夹住挺立的小红樱桃,轻拉慢扯,颇有技巧,路芙在他身下娇喘连连。
他扯下松垮浴袍下的平角裤,早就勃起的大家伙瞬间弹跳出来,贴在他平坦的小腹上。戚易伸手将它向下拨弄,圆圆的大龟头抵住小小的花穴,一个挺腰,怒胀的阴茎插进湿滑的小穴里,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喟叹。
空虚的甬道被巨大的肉棍填得满满当当,胀痛的性器被潮湿温热的小穴吸纳抚慰,难怪历史上总有男男女女沉溺性事,不过是简单抽插的
留宿(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