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益皆捐给上海关爱心理健康的基金协会,导致开展半个月来客流量居高不下。
不少网友看展后纷纷去官博底下评论或转发,多数都是“哭死我了”,为自己曾经遗失的东西、爱人、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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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匿匿看完,已经打算答应闵筠了。第二天晚上她跟闵筠约好周日下午两点,在展馆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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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空洞入口在上海佘山一幢法式别墅下,一路上的士堵堵走走,汪匿匿怕错过约定时间,频频看表。
司机老神在在,“有要紧事体?先话好,后头还要倒灶。”
汪匿匿闻言赶紧给闵筠发了条短信,说自己路上堵车,可能要晚到。
好在汪匿匿预留了够多的时间,因此堪堪在2点抵达。
汪匿匿一眼认出站在检票口几步远的闵筠,看起来跟问烃差不多年纪。他身材偏瘦,丹凤眼,肤色有种病态白,气质清冷,和房东太太叁分相像,真人要比房东太太发在朋友圈的合照更立体,俊秀。
汪匿匿上前,略带歉意道:“不好意思,久等了。”
“没有。我们去排队。”闵筠摇头,手臂微拂,示意汪匿匿走前。
闵筠走在她身后,鼻端似有淡香飘来。从医数年,他洁癖严重,不喜任何人工香味,但他现下并无反感…他没有见过汪匿匿,来之前母亲也没如以往那般发来女士照片,只说,这回你见了就知道。
闵筠视线落在她侧脸,又轻轻转开。原来,他见
有一点好(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