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颅CT之类的检查了,我们就来聊聊天?”
约莫两小时后,汪匿匿走了出来。迎面碰上一个年轻男人,似在偷偷打量她,汪匿匿扶住帽檐,小步快走。
……
“请进。”听见扣门声,辛敏望过去,抬高声音说道。
看见来人,辛敏小幅度皱了皱眉。她还以为是上一位患者折回,没想到是鲁药代。
鲁塔关好门,未语人先笑,叁两步坐去沙发。
辛敏有些不满,双手交握,语气十分严肃:“鲁代,我之前就跟你说过了,不要直接来医院找我。现在上头查的严,被发现我要担责的!”
鲁塔吊儿郎当的,但神情微凛,他也不好过。去年下半年国卫部换了一把手,连带着底下大动作,今年年初明令禁止医药代表进出医院。导致他家的制药公司资金链紧张,不得不把目标对准私人医院。
而近两年抑郁症等精神疾病就像现代人的“心灵感冒”一般,如雨后春笋般冒头。鲁塔当然想分得一瓢羹,因此计划先攻克医院的心理科、精神科等,并且把药价定得颇高。至于这是不是把快乐建立在他人痛苦之上,已不再他的道德标准内。
鲁塔不再嬉皮笑脸,收敛后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地开始游说。辛敏思索后点了点头同意了,两人约在下班后再开展进一步的商谈。
“你下回别再来医院了!”辛敏提醒。
“得嘞!”鲁塔揣着公文包刚要起身,半抬的臀部又坐了回去,眉宇间精光闪
无稽之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