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懒洋洋的,“你不忙呢?”
“我忙什么…现在就数我最空了。晚上过来老宅吃饭,爷爷也过来了,你总要见见的。”声音低了些。
“唔,晓得。”
又闲聊了两句,汪匿匿挂了电话。往浴室走,原来今天是周末。怪不得呢,距离她回来恰好一周。
一周,七天。汪家老传统了,大事小事,私事公事,就准你一周时间。哪那么容易呢,人生又不是按表走的…她随手把头发盘起,镜子里映出一张面无表情的脸。
下午做了脸,spa,造型,又折回去换了衣服,恰好四点整。时间还算充裕,近玉兰苑的时候,她弯了个道。在“玉兰饼家”买了两盒豆酥饼——老爷子爱吃这口。
难得芳姨还记得她,利索地把饼装袋后递给她,笑道:“小匿回来啦。”
汪匿匿也微笑,点点头。芳姨看她眉眼精致,一头乌黑蜷曲的长发披肩。知她有事,没多留话。只说常来。
汪匿匿应着,声音别提有多轻脆…一晃眼,人就不见了。芳姨的侄女从里间出来,见芳姨怔怔地瞅着外边,“出落地越发水灵了…”
“谁啊?”
*
汪老回乡,多少人惦记着。明着暗里不知道探了请了多少回,但汪老一概回绝。一伙人便暂时收了心。没事,过几天汪家大小姐结婚,有的见的。
汪写意是奉子成婚,说难听点是未婚先孕,好在新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这事儿没人伸张,也就没多
八字不合(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