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她唇上唾液。
“子观还没告诉我,怎么回的这般早?”
“傻此君,今日七夕,若是再不早些下值,只怕衙门顶都要被掀了。”
骗她的,其实是自己提前交付完文书,早退回来了。
但他拉着她的手踏上花径,笑着另起话头,“此君快去换件衣裳,时辰尚早,现在出门,也免了推推搡搡。”
什,什么
直到换完衣服,江玉卿还是有些呆愣,她讷讷,“出门去逛集会?”
“此君今日可真是傻了。”
男人的衣服方便,段衡早就换好,见她一袭留仙裙转出屏风,若非已经绾发作髻,俨然一副闺中模样,不由轻捏俏鼻,言笑晏晏,“七夕没有宵禁,到时玉壶光转,鱼龙起舞,是平日里没有的热闹与繁华。——难道此君往日竟没去过?”
确实没有。
爹爹与师兄是男子,娇娇也被管的严,七夕对她来说,只是院外空旷的风声,还有远处斑斓的灯火。
所以她才会忘记,因为往年从未庆祝过。
不过现在
江玉卿在门前停下脚步,右手被他握着,左手忍不住贴在胸前,情绪鼓胀,“可是我已经出阁”可以随意出门吗?
段衡早知她会犹豫,从怀里取出两张代面,为二人戴上,再说话时,声音透过几层浆纸,有些闷闷的,“这般就好了。——你不是江家阿卿,我也不是段家阿衡。就算有人要参,也只能参一个没名没姓的无
巧(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