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辣了,江玉卿不断推拒,但还是被迫饮下了许多。
他松开她的唇,将她唇畔溢出的酒水珍惜地一点点舔去。
“女儿红乐县人人都会在女儿出生时封上一坛,此君不知道吗?”
他的好岳丈,居然连这么重要的东西都险些忘掉。
还好,被他的此君自己找了出来。
送到他面前。
那他就只好笑纳了。
这个酒的度数还是有些高,江玉卿只是喝了一口,就已经有些醉意。
头重脚轻,有些听不清段衡在说什么。
段衡眼波流转,映着熊熊火光,妖异横生。
本来已经并不想再叁索取。
奈何
她太撩人。
他又渡了一口。
她此时已经没有力气拒绝,只能被动地吞咽。
已经够了。
好酒要慢品。
他轻轻放下酒坛,托着她后背,将柔若无骨的她揽在怀里。
“此君,此君?”
他轻唤,得到一声轻微的回应。
“子观,你为什么在晃?”
他微笑,“此君,你醉了。”
“是吗”江玉卿低喃。
他的怀抱好暖,她垂首轻蹭,突然困意上涌。
手上碰到了一根滚烫的东西。
她抬头,认真地看着段衡的喉结,“子观,你又想要了吗?”
酣(h)(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