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回来了?
段衡不想相信第二种猜测。
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傻子,一个彻彻底底的傻子。
至于来人是谁?
应该是前来视察的官员吧,他面无表情地想。
他甚至已经没有心情维持笑容。
这样的想法在看到破旧衙门里一站一坐的二人时分崩离析。
段衡那一刻真想指着老天骂娘。
如果可以,他要用最难听的嗓音把从小听到的各种诅咒说个遍,然后笑着捂脸大哭。
偏偏......偏偏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让他看到了他心心念念想见的人。
阿卿。
他风尘仆仆,满面尘灰,而她仍如第一次见面时那般,头戴幂离,衣着素净,亭亭立在江老身后,宛如炎炎夏日里的一泓清泉。
段衡呆立原地,不知道此刻的自己看上去有多傻气。
等反应过来,他甚至想转身落荒而逃。
他在外采了半日风,身上早被汗浸透又吹干了几轮,不知如何浊臭难闻,怎能让她看到闻到如此不堪的他......
看他站在原地,半晌不动,江老不由开口催促,“子观,你这是采风采傻了?”
“啊......”段衡只得上前,他挪动几步,不敢再靠近,“学生在外跑了半日,衣冠不整,不敢冒犯老师。”
年轻人都有些这样那样的固执,他懂。
江老摸
手(微h)(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