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子默默行了礼退去了。
偶尔也有消息传来,一开始他们瞒着她,后来在她的逼问下,月以才跟她说了实话,平州只剩下不足八百人的守军,而义军流民差不多有叁四千人。
泠葭对领兵打仗一窍不通,可从人数上就知道,这城恐怕难守,可她也知道,哪怕最后就只剩下他一个人,恐怕他也会选择留下,因为深知,所以愈加的揪心。
等到消寒图画到过了九九,春风又绿江南岸,她的良人依旧未归。
她偶尔也会收到他的雁书,两个人平日在一起时荤的素的他张嘴就来,常常臊得她无法,而她多是一本正经,常常让他连哄带骗才能憋出一两句情话来。可这方寸信笺上,她蝇头小楷铺满张,蓄满了相思,而他却总是叁言两语报个平安,半句儿女之情不提。
泠葭一方面牵挂他的安危,一方面又多思起来,只盼着这场纷争早日结束。
等到过了正月,前方终于有佳讯传来,闹腾了多年的义军终于全都平息,平州又恢复了以往,渭水的守军也已全部回撤。
“咱们什么时候可以回平州?”
月以看着归心似箭的泠葭,可也忍不住提醒她,“咱们暂时还不会走。”
泠葭的笑容凝在脸上,忽然福至心灵,“他们还要上京?”
“各地闹了多年的义军如今已经平息,圣人痴迷黄老之道,不知从哪里寻来了一个野道奉为国师,成日不理军政,只一心修仙炼药,若不是荒废国事,也不
第六十九章称臣(2/4)